[独立if线]学校不可一世的bully是她的仆人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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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早上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夸张,这一整天上课的时候,温都在走神。她意识到自己是想要他的,起码,不止是现在这种程度的亲昵。她想要使用他的身体,更完整地使用他。
  可加雷斯明显不是个忠实的仆人,她最清楚他有多自私。她只要放开一点权限,绝对会激发他莫大的贪婪心。而且,两人本就是姐弟,就算他成了她用于满足欲望的仆人,也许她还是不该做出错误的决定,和他产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。
  和他玩玩可以,太深入的关系是种风险。毕竟,她也不是只有他一个选择,这世上的男孩有那么多。
  她现在就看见了一个。他站在不远处。
  今天是某个公益项目的活动时间,目的是帮助无家可归的女性建造临时公寓。她在项目组有一段时间了,但没怎么见过公关部的人,前段时间才开始有了点交集。
  其中,有个显眼的亚裔男孩引起了她的注意。其实不仅是她,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看向了他。
  那个男孩有一种良好教养的风度,他擅长倾听的眼睛会让防备最深的人也放下敌意。他来自有名的私立基督教高中,仪态和动作都受到了新教美德的自然塑造。
  最重要的是,他表现得尤为想和她交谈。让她以为他对自己感兴趣。至少相似的黑发黑眼,是一种美好的共同点,很有说服力。初次见面那天分别得很匆忙,她的手机又突然没电,温只给了他自己的联系方式。
  可是,已经过去半个月了,对方还没有主动联系她。算了,她一点也不受伤,不,她其实有点受伤。因为那天,真的聊得很开心,难道她正处于一个要应付周边人虚情假意的年纪吗,现在就要习惯起人类的高阶社交辞令?
  正当她在心里大发牢骚的时候,那家伙居然朝她走了过来,也太可恶了吧,难道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他谈话?好吧,她也差不多是大人了,她能应付的。
  温努力呈现出最标准的微笑:“嗨,丹尼尔。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  她对面的少年用完美的笑容回应着她。上一次,她确实被他的笑迷住了,欺骗了。他黑色的眼睛像是星空,使某种浪漫的感情在她心中滋长,他面容俊秀的轮廓也印刻在她心上。她以为这种感情很自然,她以为他也一样。
  可是不是的,他没有一样的感觉,他没有行动。
  讨厌的受欢迎的家伙,知道怎么给别人留下深刻印象,却又不为此负责。温感觉自己脸上的微笑逐渐淡去,眼神也变得更加谴责。
  “噢,其实没什么,”他居然露出一副受伤的样子,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,我没有让你感到不开心吧?很抱歉,这些天我一直发消息,我知道这很冒犯……”
  等等。他在说什么?温疑惑无比,她掏出手机,确认任何通讯软件都没收到过他的消息。
  但他展示的界面却截然不同,他真的发过很多消息。没被回复却发这么多,不知道是夸奖他有所毅力,还是警惕他有点过于执着了呢。
  哎,可现在有错的就是她了,温尴尬地检查起来,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。
  “其实没关系。”丹尼尔非常理解地看着她,“生活中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,有时候我们就是无法弄清楚。没收到也没关系,只要你不讨厌的话,我其实很开心能当面和你聊天。”
  他说这番话的语气并不是游刃有余的,相反,他似乎因为紧张,有几次不恰当的停顿。
  这让她也同样地,多少感到不好意思,她也越来越害羞。
  但很快,她又找回了那种感觉,上一次和他聊天的那种畅快感,两人不仅有说不完的话,更重要的是,好像说什么,都没关系。
  分开之前,她重新点开聊天框,给他发了第一条消息。而他也很快回复,询问她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出门。
  她抬头看着他,因为奇妙的默契对着他笑,她展示自己的手机界面,她刚刚敲出了几乎一致的消息,只是还没有点发送。
  怀着一种闪烁的快乐,她回到了家。感觉大脑像是划过一场流星雨,一切都被搅乱了。她的包也一样,乱糟糟的,怎么也找不到家门的钥匙。最终是加雷斯给她开的门,他似笑非笑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提醒她冰箱里有饮料。
  是的,饮料,她现在确实想喝一口饮料,冰镇的那种。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冰箱,冷气扑在她的脸上,她已经把饮料递到嘴边了,却突然迟疑地停下了手。
  “你不会加了什么吧?”她对着身后的加雷斯说。
  只是一种直觉,她说不上来原因。总之第六感起效了,拧开这瓶果汁时,手感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,可她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幅诡异的图景——她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,身上只裹了一条毯子,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果汁,身体柔软的地方也都像是果实,已经被人采食,满是难堪的汁液……
  加雷斯否认了她的说法,他看起来很困惑,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说。
  “你知道吗?”她观察着饮料瓶,“在古代,仆人是要给主人试毒的,这也是一种义务。”
  她要求他试试看。
  他说没问题,他喝下了饮料。
  温满腹狐疑地看着他,可他表情平静,甚至体贴地告诉她,柜子里哪里还有没冰过的。
  她走过去,仔细地观察他,似乎确实没有什么不正常,难道是她疑心太重了?
  不对,不能这么快下判断。首先,她是那种会把饮料喝完的类型,而他知道;其次,两个人体型差距很大,起效的剂量不一样。
  虽然她从没听他说过他会对人使用药物。可她确实记得,当他偶然说到关系不好的队友互下泻药,他仿佛只觉得那很可笑,把戏幼稚,而他有更高明的。
  同时,她记得很清楚,那两人原本是朋友,她在走廊上看过他们活泼地一起笑闹。他们又是为什么不一起玩了呢?她也有印象,某天加雷斯随口和她说,他不喜欢他们的笑话,不想再次听到。
  对,她最了解面前的这家伙,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可靠的道德观,童年的时候那还能被解释成一种天真,可现在,他与这个词完全没有关系,任何约束都规范不了他利己的本能。
  也许她应该保留新的证据,让母亲知道。不过这或许没有意义,母亲也无法教化这样的坏孩子,只能她自己出手。
  “最近,我听几个受欢迎的女孩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她煞有介事地讲,“她们遇到了一些很糟糕的约会对象……总而言之,他们在那种时候没法勃起,却要说是晚餐时喝的果汁不对劲。”
  “你不会这样吧。”
  她颇为苦恼地看着他。
  在她的注视下,加雷斯终于喝完了果汁,他可能困了,也可能没有,暂时看不出来。
  她说这样还不够,她需要检验一下。
  原本,她以为自己还需要费一番功夫,可当她触碰他的时候,他已经勃起了。
  没有办法,他说自己很有感觉。在她进门的时候,在她拿起饮料的时候,在她即将喝下掺药液体的时候,说不清是哪一刻,也许是一开始,他就很有感觉。
  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,是的,他承认了。他原本确实想惩罚她,即使是主人违背了承诺,也一样得受罚。
  “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?”
  温把他摁在沙发上。
  “你对我承诺过的,”他的声音并不像平时那么有力,却依旧冷酷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,“你只会有我一个弟弟,不是吗?”
  这在说什么?莫名其妙。她不是很理解。她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胯间的东西鼓胀得如此恐怖。很难想象被这玩意进入会是什么感觉。但她已经开始想象,这一定很夸张。
  也许之后再验证吧,药物起作用了,他必须费力睁开眼睛,强行维持着意识的清醒。温知道,不能可怜他,不能给他太好的东西,不能放过他。她可以尽情操控他,就不能让他逃脱。
  她用手握持住他的阴茎,为什么比她想得还要大,一只手好像不够,她不能很好地包裹他的柱身——算了,无所谓好不好,她只是为了折磨他。
  她警告加雷斯,他是绝对不能射精的,因为她不擅长处理卫生,最后绝对会弄到沙发上。如果被母亲发现,他肯定没法解释。
  他甚至没有反驳的力气,好像他的魂灵寄宿的地方是生殖器,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  这药也太夸张了,催情加上助眠,她庆幸自己没喝下去。
  温持续抚弄着他,她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谁的心跳。抚摸着他突起的血管,坚实的柱体给她的手掌强烈的实感。这让忍不住她再一次想象,使用这东西,会是什么感觉。
  不行,她暂时不会这样做。她现在只想用手指进行一点实验。实验加雷斯更不能战胜的是性欲,还是睡眠的呼唤。
  他显然更在意性,他想要她,想把她的身体拉得更近。
  坏孩子,她把加雷斯的手别到一边,禁止他碰触自己的身体。现在,他能感受的只有她的手指,除此之外,她不提供任何安慰。
  在反复的套弄之后,她逐渐感到一股欲液正从他柱身往上涌。这绝对不行,她控制着她手上不听话的阳具,这东西像烙铁一样烫,就算不能侵犯她身体,也在想方设法标记她的手。
  是的,他金色的眼睛里永远是那种眼神,就算现在也一样,他想要占有他欲求的所有东西。
  “我说过了,不准射。”她重复着命令,又责罚地拍打起他的精囊,邪恶的坏东西,盛满他肮脏的欲望,一滴也不准流到她手上。
  看吧,他没法反抗。这正是他想要她变成的样子,所以她做什么,都不过分。
  即使控制着他,不让他射精,先导液还是流了出来,她手上满是难堪的气味。温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,难道她还要帮加雷斯清理?以免父母提前回来,察觉这一切。
  “你不准射,知道吗?如果你实在想要,”她盯着他的眼睛看, “如果你实在想要射精,最好趁自己还能自己解决,去别的地方弄。”
  “一方面,这是我的命令;另一方面,如果你连这种事都做不到——”
  她靠近他耳旁。
  “我不会和连这种事都做不到,还要我帮忙的男人做爱。”
  她把加雷斯丢在沙发上,自己去洗手了。
  还好,这家伙还是有点意志力,等她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在原处。
  就连还剩了一点的饮料瓶,也一起不见了。
  只是,她手上还残留着一种相当明晰的触感。
  他的性器,给她的触感。
  这是今天唯一发生的坏事,也许她真的开始,想和他上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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