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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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王之牧即刻追上了她,姜婵也不知怎的,胆敢用双臂使劲锤他的胸、他的肩,咬他的颈,他任她打、任她咬,打着咬着,二人的嘴唇便密不可分的沾在了一处,吻得眼皮内火星迸烈,他胡乱扯掉她的衣裳,揉弄起她脂香玉软的身子。
  他实在太了解她的身体了,摸到哪处能让她颤、按住哪点能让她哭,他闭着眼便熟门熟路,不过撩拨了两叁回,他指上就湿滑一片。
  他闻到那湿润的淫香,一掌一摸一勾,立时让她尖叫挣扎:“王之牧,你放开我………”
  他将指尖放进嘴中品尝,竟变态地无声笑了起来。
  他在遇见她前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副模样,沉溺于肤浅下流的女色快活不可自拔,他偶尔看自己的所作所为时感觉像是看着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。
  可每每只要一看见怀中之人,他眼中就再也看不见别人。他自己也无法控制,只感到一种堕落的轻快,也只有她能看见他最真实的模样。
  他将她翻过身来,猛地顶腰,将她死死压上朱漆门。
  那门扉尚未完工,被二人“哐嘡”一撞,发出巨大的响声,金锁窗外依稀传来下人们的低语快步声,不多时姜婵听见外头似是落子那压低的声音:“今夜这处无需看守,都出去,出去,嘴巴都给我闭紧了”。
  卡在窗框间的一枚乳尖将窗棂纸顶得微微凸起,她口中轻喘,一手摸到后方如钳般掐着她腰骨的大掌,口中求道:“疯子……你……你轻些,腰快凹断了。”
  他闻言松开了辖制,却一手从衣襟上扯下来,从背后将她整个人从衣裳里剥了出来,又将她光溜溜地紧紧卡在凹凸不平的门板上。
  看来今日在劫难逃,这疯子,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躲他了!
  他伏下身,薄唇从肩后一路咬向臀瓣,在腰后凹陷处叼起薄薄的皮肉,双齿并起碾磨。
  “呀……”她吃痛嘶叫了一声,浑身触感似是都凝在了他尖牙滑过的那一点,双腿之间顷刻濡湿,难耐地摩挲。
  鱼嘴一样嘬咬着他的唇,他从那肉洞里把为他动情而流的汁液一滴不漏地吸进腹中,活像个不折不扣的饿殍。
  他就要将她肏坏、肏透,肏得她再不敢贸贸然逃跑。
  他本性里带的暴虐和色欲,仿佛一只时刻窥探的破体而出的野兽,明明大多情况都能自抑,因他不愿做那轻易随波逐流的庸人,可是每次只要碰见她,都会失控。
  他如今再清楚不过,但凡只要她还活着,他便再无法摆脱此种孽缘。
  他要将她一辈子捆在身边,但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道理他时刻铭记,越是起钩之时,越需有耐心。
  裸润丰盈的乳再次撞向窗格间,这一回却是隔了他的掌垫在中间,充血的乳尖磨砺在他的掌心,一次又一次撞上去,越发血红硬挺。
  王之牧从背后望下去,脊线一路蜿蜒到背臀相交之处,深深凹陷,隐没于诱人的臀缝间,两瓣高挺腴臀间似被从后插入的赤黑阳具劈波斩浪,裂为两瓣。
  姜婵双手撑着门扉,双腿却要紧紧闭拢夹着他,上下受限。
  他来回重插,上面那只手反捏她的下颌吞吃她的檀口。
  她腰肢轻扭,竟像是蓄意让腿间那物陷入穴瓣凹陷间,若迎若拒,更似主动骑着那阳具的经络在磨尻。
  她嘴中推拒,身子却如此不安分。
  他愈发亢奋,一掌轻轻拍打饱满的臀尖,留下醒目的五指红印。
  她浑身都在抖,腿间愈湿愈润,似油似脂。
  他一只手伸到前面,摸到那粒充血湿润的珠蕊,揉按着,刮蹭着,轻捏着,令她时而绷紧,时而瘫软,发春的猫叫一般,腿心似堤坝崩塌,洪水一发不可收拾。
  王之牧知道自己今夜荒谬得离谱,他如逗弄猎物一般以饵亵玩、逗弄她的身体,直到她亲口求他入了她。
  依她,狠狠地入了她。
  那种烧入骨髓的难熬和饥渴,终于短暂得到满足。
  狂欢却才刚刚开始。
  和自己讨厌的人交媾,说不抵触是假,说不刺激,也违心。
  王之牧像头沉默的野兽伏在她身上,肉茎几乎钉穿她的身体,龟首顶至尽头那刻,她因疼痛和惊恐不受控的将花穴收缩到极限,所带给二人的灭顶快感。
  她在永无止境的颠动里痛哭:“’……太深了……呜呜……要死了,尿出来了......”
  她边失禁边丢身,无处着落,竟抽泣恸哭起来。
  哪怕听她哭诉失禁,他也未有一丝停下的意思,依旧埋头一声不吭地肏干,把她腿心肏得乱七八糟、东倒西歪,淡黄的液体沾得二人衣衫越发湿重,随着激烈的动作到处甩溅。
  她一边喷水一边挨肏,神志已经陷入半昏迷,整个穴口似是被插破了的泉眼,不知淌下来的是润滑的蜜汁,亦或是他肏出的尿液。
  “砰……砰砰……哐嘡……嘶……”
  那脆弱的门扉应声倒地,动静悚人,而与此同时,王之牧为撑住二人身体,那受伤的右掌越发惨不忍睹。
  而姜婵无意间抠入他伤口中更是加重了那血肉模糊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
  实在是王之牧的喊叫透着股无法忽视的痛意,落子哆哆嗦嗦隔了一面墙扬声:“国公爷,有何吩咐小的。”
  回应落子的却是一声媚得出水的“不。”
  姜婵意识到隔墙有人,竟短暂清醒,王之牧迅速捂住她的嘴,甚至没有一丝犹豫,选择继续肏弄,但速度却一下变得又急又猛。因她恐惧被外人发觉,穴道越发箍紧,他抽插难动,遂选择将整根阴茎埋入穴中,严丝合缝地抵着她,无声撞击。
  姜婵被他捂住嘴,指甲惊呼抠入墙里,濒死一般感受他的阴茎将自己顶得双足离地,臀肉被压得变了形。
  王之牧感到她在无意识舔弄捂住她嘴的手掌,吞咽不住的津唾慢慢从指缝里滑落。
  身体逐渐混沌在酥麻瘙痒中,似涨潮的海水,一层迭着一层,没完没了,逐渐灭顶。
  她绷紧了足背、腰肢,在一声淹没在他掌心的尖叫里,达到了剧烈的高潮。
  “国公爷?”一墙之隔的落子又喊了一声。
  半晌才传来王之牧暗哑似干渴了几日的声音:“无事。”
  *
  四角在夜风中不断晃动的灯笼将二人的影子照得破碎,起伏的裸体、高抬的手足,高高低低的呻吟、吱悠哀叫难以承受二人激烈动作的秋千。
  情欲被推至巅峰,只觉得怎生做也做不够。
  随着秋千上下,次次被抛掷半空,回回落下时顶至深处,姜婵觉得自己不似荡于飞鸢,而似已被抛上九霄。
  整个脆弱的秋千架子都在剧烈摇晃,她的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,她甚至错觉整个院子都在火海滚沸,带着二人毁灭。
  他掐住她即将登顶的花蒂,力道狠戾地拧了大半圈。
  她从未知男女云雨可令人如此疯狂,那又酸又辣的针刺快感沿着尾椎直逼头皮,她呜呜咽咽地崩溃,尖叫乱哭,指甲从秋千绳上又胡乱扣进男人肉里。
  眼泪刚出眼窝,便被他狂热的吻夺去,吞进腹中。
  他额头鬓角的汗粒融进她的泪里,钻进皮肉里。
  每一滴汗都令她身体战栗。
  两人在性事上极其合拍。
  高潮来临时,她似溺水一般依攀着他。
  “如何?还离得了我吗?”
  他的声音哑得根本听不出平日的冷静自持,见她仍失神未答,连连顿挫,顿时寿命才将尽半月的秋千寿终正寝。
  “哐……”
  实在是里头接二连叁的动静太大,就跟拆家似的,落子实在觉得自己职责所在,必须查探一番。他遂小心翼翼地登上了临近的一座假山,悄默默地往院子里探头一瞧。
  就被他瞧到了不得了的场景。
  二人不知何时去了澹怀院,院里那棵百年的苍苍古树下,只见宽大的男子背影不住起伏,而一只雪白的嫩足踮落在地,另一只白生生的……他揉了揉眼睛,原来是一条光腿挽在男人臂间。二人陷于缠绵的热吻,那男子身量高,居高临下碾压她,下面那只光裸的足不时离地,活色生香的场面。
  不多一会儿那只光裸的足却盘在男人腰后,双足交缠,扣进他紧实臀肉里。
  那女人的头从肩胛上探出来,满脸绯红,嘴中似乎在不停地叫着什么。她的身体起起伏伏,叫声婉转。偏头嗪住她檀口,将呻吟吞入腹中。
  忽地,看得入迷的落子头上一紧,这才反应过来男人似是偏头朝后看了一眼,似乎是自己的方向?他赶紧退后,再不敢多看。
  但他爬下假山前,直觉回头那一眼,眼角却瞥见女人脖子一仰,身子绷直,然后瘫在了男人手臂上。然后男人抱着她一步一步从树下走入房内,只见女人两只光裸的腿不时从两侧露出,原来是挂在男人的手臂上,分开在他腰间。
  *
  “砰……砰……”,这是物体狂猛撞击书案致其移动的声音。
  “啪……啪……”,这是肉体彼此湿漉漉拍打间的淫响。
  两条抵死纠缠的赤裸身躯在那厚重的书案上翻云覆雨,桌上的、架上的经史子集落得遍地皆是,女子那满是泪的脸半隐在披散的乌发间,而在她身上狂猛耸动的男人深提猛捣。
  满室那枯燥而黏腻的粗喘与哭吟回荡间,不时飘出断续的几句。
  “嫁我……”
  “不,不……”
  “为我生孩子……”
  “不,绝不……”
  无月的夜里,男子一瞬双目添赤,越发失态,此际明明白白的拒绝,令交媾成了最好的怒气倾泻出口。
  他更大力地掐握她的股侧,越发暴力插入、拔出,姜婵的藕臂不断在案面上抓挠,苦无着力之处,,纤细腰肢越拱越高,左挣右扭,几欲断折。
  哀求哭吟忽地顿止,似是患者被按住伤口,针刺般痛痒似的快感席卷而来,她遍身大颤,可残余的理智警醒她,这个男人接下来欲要做的事。
  “不……不可以!”
  她害怕了,他刚才说生孩子的话。
  她只是他的外室,可以泄欲、可以解闷,但不能怀上他的种。
  失去宠爱的外室固然可悲,但若是怀了孩子,她将失去自我这唯一的立足之地。恍惚间她忘了,自己事后可以吃避子药。
  她怕极、怒极,但身体深处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灭绝快感,以致所有出口的咒骂都绵软成了失控的呻吟。
  “别……求求您……求……不可以……不要……射里面……求您发善心吧……”
  男子粗重却决绝的喘息将她的恐惧推至最高点。
  伴随着一波一波滚烫的激涌,失神前她最后一丝期盼也转瞬成了绝望。
  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  她的穴腔剧烈收缩,频率疯狂,恍惚间似紧掐窒息,男女交欢,欲仙欲死,如今二人接近死亡,快感前所未有。
  似烈焰般挣扎到最后一刻,连高潮时紧缩的浆腻花径都像在拼命抵抗。
  姜婵记忆中从未被他玩弄糟蹋得这般厉害过,却也从未这般极致地痛苦且畅快过。她已经丢身了不知多少回,从穴口到玉臀到到整条大腿皆是雨滚过般的湿漉。
  此刻的她神智涣散地跪趴在桌案之上,腰臀仍保持着高翘得淫态,汩汩精水缓缓从那被蹂躏得无法闭拢的红肿鲤口中涌出。
  “赏你个东西。”
  一只手按着那物往里头推挤,像是一把冰刃刮过又湿又滑的内壁,身体强烈抗拒那陌生异物的入侵,逼出她微弱的惨叫与泪水,奈何她一只脚腕还抓在他掌中,哪怕她的哭腔也不曾让他放过她一分。
  故技重施,他便是要让她自己拿出来了。
  她几乎是麻木地伸手,却摸到玉石那特有的冰冷,那物有棱有角,她恐惧着哆嗦,手上却自虐一般猛扯,鲁莽地在穴道中留下涩疼,那物破体而出时却像是扯破了水袋,带出一大股涓流,香艳极了。
  这枚寒玉乃是他替皇帝办事时昧下的,他还是鲜少做这种欺君之事,不过是看到这枚寒玉时,想到她惧怕暑热,有了这枚玉佩戴在身上,她夏日便能少受些苦。
  他在办差事途中突发奇想,想她时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刻上几刀,那小半年的断断续续的办差结束时,他发现自己已经刻出了一枚玉蝉花。
  他接过,又把玉蝉挂在她脖子上,“婵娘,你可有小字?”
  姜婵不做声,王之牧抚摸着垂挂在她双乳间的玉蝉,又将她压在身下:“蝉奴,以后你的小字就叫婵奴,我的小婵奴……”
  余秋霁的小字是雪君,双亲期望她做雪中君子,而如今在她体内之人却要将她贬为奴。
  冰凉的玉蝉在上下晃动的玉乳间扫来扫去,引发磨人的痒意,
  他嘴里叼着冰凉的玉蝉花去逗弄挺立的乳尖,将二者含入嘴中,又冷又热,敏感乳尖与略硬的玉石在他狭窄的口腔里揉到一起,难言的,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白凝的乳在一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  在她身上再度耸动之时,王之牧在畅快间只觉父亲亲自题字的“澹怀院”叁字牌匾格外讽刺。
  父亲,您传给我这满屋圣贤之籍时可曾想到,您寄予重望的儿子有一日会行这不堪入目的满室淫景。
  父亲,您给我的院子赐名时选了澹怀二字,谓使我内心恬淡寡欲。可若是将她娶了进来,怕是要改名为纵欢院了。
  只因儿子定会日日不分地点、不分时段肏弄她,在那满是肃穆文书的书房桌子、椅子上,靠着墙、临着窗,我坐在那桌前办公时,便要用双腿夹着她的头,逼她日日用嘴侍弄那尘柄,又要去那花园莲池里泛舟,瞧瞧到底是那盛放的红莲还是她腿间菡萏蕊更艳。
  昏暗的屋内,充满了津唾、汗液、淫蜜和精水交合在一起所独有的淫靡气味,浓烈而燥浮,嗅之令人心跳加速。
  夜更深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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