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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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陆时宴还是略过了那块令牌,伸手直接拿过悉沉左肩上挂着的两瓶酒,朗声道:“这便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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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别两年,再见竟然又是这块令牌。
  只不过……
  “悉沉可有嘱咐什么?”
  墨影墨寒二人见状立刻闪身隐匿身形,遣散周围一切侍卫。
  “二皇子吩咐道,京中还有二人,均知晓此事。若是殿下需要,自当听从。”
  “你且先以先前那身着装在及京中探查。悉沉孤定当营救。”
  “谢太子殿下。”骆桑又行了个礼,不过这次是大商国的礼。
  再次贴上人皮面具,又恢复成了那佝偻着身躯的农夫,挑起菜篮子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。
  陆时宴良久没说话,安渝也没打扰,自顾自地梳理剧情。
  原本此次入狱的是陆时宴,现在变成了悉沉,那此后的剧情便大不一样。与其猜测,还不如随机应变。
  安渝把玩着茶杯,语气平静如水:“如今协议停战仅剩不到一年,陆宥齐这是要引战?”
  第一次将陆时宴送去战场没让其丢了性命,他便想再来一次。
  “有这种可能。”
  陆时宴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,反而问安渝:“小渝也算又救了我一次,不过你又是为何笃定若是我操办定会被二哥陷害?”
  安渝怔怔得看了手中的杯子好一会。
  总不能说自己知道剧情,来拯救你这颗纯洁小莲花?
  安渝不答反问:“如今看来,我说的可是对的?”
  “自然。”
  “我若是和殿下说神仙托梦殿下自然不会信。不如殿下信我,我定不会害殿下。”
  安渝说完,不光陆时宴没出声,就连一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云梁都不可控制的皱了皱眉。
  云梁本以为太子殿下会如以往一样将其审问直至说出真相,又或者不再理会,却没想到。
  陆时宴也盯着安渝盯了好一会,与其坦然道:
  “好,我信小渝。”
  交谈出乎意料的顺利,安渝一瞬间想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知陆时宴,可偏偏如今的剧情走向早已偏离原著。
  下午的日光格外的晒人,安渝也就没有走动,留在陆时宴房里还坐在上次作画的那个位置,吹着风画起了画,还时不时听着陆时宴他们的交谈。
  “如今已经确定是二殿下的陷害,我们只要找到证据便可还西良二皇子的清白。”
  “哪有那么容易,证据必然不好找。待明日陛下醒来,恐怕要上刑。”
  “且不说西良二皇子与殿下有旧,即便无缘无故,在消息传到西良前也必然要将人放出来。否则怕是又要开战。”
  三人一言一语讨论着,陆时宴便一直不曾开口。
  “殿下,杨将军求见。”
  安渝挑眉,叛徒来了。
  一声敲门声过后,老管家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来。
  陆时宴道:“带他进来。”
  桌上其余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从军之人中叛徒自古以来便要粉身碎骨。
  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  杨远进来后重重行了个礼,“殿下恕罪,属下近日突发恶疾,休养了近一月。如今前来向殿下请罪。”
  在场的人都很清楚“恶疾”从何而来,趁着杨远并未起身,墨寒连忙压下控制不住愤怒的神情。
  “无妨,起来吧。”
  “多谢殿下。”
  云梁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脸上顿时紧张起来:“杨将军如今身体如何?快让在下为将军诊断一下,也好让殿下放心。”
  毒素尚未排除体内,杨远自然不敢让这位神医诊断,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连连拒绝道:
  “怎可劳烦云军医,病情早已好转,便离各位远些,以免过了病气给殿下。”
  云梁点了点头也不在执意,老管家刚想为其添置一把椅子与各位一同议事,便听自家太子妃说:
  “将军说的是,殿下可金贵的很,若是过了病气给殿下将军自然承担不起。这样,管家,你把椅子放在那边,离殿下远些,将军也好安心。”
  安渝一边说,一边指着侧厅,示意将其椅子放在那边。
  众人都朝那边望过去,是房间内的一侧角落,寻常放置着书本的暗桌,离陆时宴差不多能有二三十米。
  墨寒险些没憋住,连忙将头转了过回去。
  杨远这才注意到在窗边作画的安渝,身体本就未痊愈,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  “将军大病初愈,还是快坐下的好。”安渝说完,又想起什么似的,转头冲着管家说:“最近天气渐凉,别忘了为将军上一壶热茶,一会议事该口渴了。”
  见殿下并未开口阻止,老管家连忙应声:“太子妃您放心,将军快坐。”
  一边说着还一边想,这将军是哪里得罪太子妃了啊。
  七月中的天气热得很,哪里凉呦。
  待杨远在屋内偏僻的暗桌下坐下后,老管家连忙出去,去准备太子妃要的热茶去了。
  以杨远的视角看不到墨寒和云梁的正脸,自然也不知道两个人面部管理早就笑得失控了,更是废了好大力气才让背影看起来正常些。
  很快,管家端着一壶热茶放到了杨远桌上,临走时还关心道:“将军若是有什么需要尽情吩咐便是。”
  安渝见对方茶杯口正在冒着热气,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过身继续作画,似是有点口渴,端起手边的柠檬水一饮而尽,放下时冰块与杯壁碰撞的声音还叮叮铃铃的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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